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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伯这话说得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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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侄俩闻声一愕,皆张眼望去,却见秋禾打起软帘。走出一个素袍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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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齐登时来了精神,指着刘继涛道:“四叔啊,我再不冤枉恒哥儿媳妇的,她果真藏了个男人在家里呀,咱们周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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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周友清见着刘继涛主人似地从内院走出来,心下虽添了几分堵,却不好说甚么,反却要做揖道:“刘先生莫见怪,世齐他一直病着,也没见过先生,若是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看在老夫面上别搁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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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伸手虚扶了扶周友清,在下首坐了,笑道:“老先生言重了,世伯不认得我才会如此误解,只是有些话未免说得过了。”说着眼梢轻挑,冰冷的眸光从周世齐脸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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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齐道:“好,就算此事上我唐突了,那小咋种打伤悛哥儿的事却是实实在在的,我问上门来恒哥儿媳妇竟连句软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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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刘继涛开口,周友清也板了脸。向秋禾道:“去叫你家娘子出来,长辈们坐在这里她倒躲在里头只叫刘先生出来,这算甚么事!”说着转向刘继涛道:“恒哥儿媳妇不懂事,老夫替她赔个不是,先生有事且只管忙去!”说了,又瞪向秋禾呵斥道:“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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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冰着脸,福身回道:“咱们娘子这会正在里屋发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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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周世齐厉声抢断道:“适才我见她都还好好的,多大会工夫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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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伯,这是指我欺瞒了?”刘继涛阴沉着脸,眯眼盯向周世齐,言语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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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多心了吧!”周友清也冷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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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心?”刘继涛冷哼一声,道:“周娘子的确是病了,适才还是晚生给她搭得脉,这么说周世伯可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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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周世齐一是伤心儿子断脚,二也是着实被润娘气着了,因此倒也无惧刘继涛的冰刃似的眸光与他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就算是病了,也是被那野咋种气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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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倒是未必!”刘继涛冷硬地抢断道:“今朝一早,悛兄弟就带了家仆来,闯进内院放声辱骂周娘子,连隔壁孙家也听见的,还是孙娘子差人请了我来解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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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友清听了,花白眉毛一挑,问周世齐道:“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