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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甚么呀!”周慎嘀咕道:“大哥叫孙伯文,二哥叫孙仲文。三哥说了‘文’字是他爹随手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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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想了想,道:“那他们兄弟三运气蛮好的,‘文’字还是不错的么!呃,那宝妞叫甚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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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还没答话,孙季文已从里面出来了,那小童又叫道:“孙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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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宝妞清脆响亮的应了声,甩开两条小短腿跑进了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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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叹道:“孙家兄妹运气真是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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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周悛他们故意的,还是因为偶然,周慎是最后一个被叫进去的,而且在里边的时间比别的孩子长的多得多。润娘站得有些久了腿有些发酸,见那小童也回屋去了,估计等会就直接上课了,因此便转身回去,还没走得两步就听身后有人唤道:“周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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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只得回过身,笑着见礼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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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掩不住眼眸中的惊喜,问道:“周娘子怎么会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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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面上没半丝愕然,昨晚见到他的第一眼,润娘便猜到了他的身份,他那稍带着忧郁的温煦气质,应当是他在朝堂数年磨砺沉淀出来的。丰溪村如一潭小湖,绝养不出他冬阳般的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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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送小叔上学来的。”润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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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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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站在先生身旁的那小子,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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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看了看周慎,又看看润娘,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半晌才道:“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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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润娘傻了,这话甚么意思?难道这具身体的原主认得刘继涛,不对呀昨晚刘继涛还问自己高姓大名来着呢!怎么过了一晚上,他就冒出来这么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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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继涛‘原来是你’的意思是“原来他们口中的泼妇就是你!”他在周友清家住了小半个月,恒儿媳妇、慎小子这两个称呼听得很熟了,在周友清一家人的口中,他们一个是蛮横无礼的泼妇,一个是粗野玩劣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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