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娘一直都低着着听老头说单口相声,他为何留下自己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这会他样子摆足了,终于转到正题上来了。
</p>
</p>
“就是啊,书上也说‘民以食为天’一顿两顿凑合也就凑合了,总不能顿顿都凑合着过呀。”
</p>
</p>
润娘附和了老头的话,却没有依着老头的意思再往下说,哼,想让咱们家管他的饭,要我开口你就做梦吧!
</p>
</p>
果然周友清听润娘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往下说了,老脸上便显出些不悦来:“恒哥儿媳妇啊,见着你我倒想起来了,就你家离得近一些,且家里也不在乎多一口两口人吃饭,刘先生麻烦你先照顾些日子-----”
</p>
</p>
润娘、刘继涛都没开口,周悛已然驳道:“四叔公,这怎么成了,润娘家里又没个男人,孤男寡女的-----”
</p>
</p>
“胡说甚么呢!”周友清厉声喝断:“也二十大几的人,说话还是这般不知轻重。莫说刘先生的身份,就是恒哥儿媳妇的为人我也是信得过。”
</p>
</p>
周友清还在教训周悛,润娘瞥了眼刘继涛,见他低头吃茶状若未闻,心里不由嘀咕,周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也没个表示。想了想开口道:“大哥哥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我一个****-----”
</p>
</p>
“你怎么也糊涂,你是甚么人?刘先生是甚么人?说句难听咱们就是不信你,还能不信刘先生?退一万步说,如今你还怀着身子呢。”周友清这说的倒是实话,在他看来刘继涛一个状元公又在京里当了那些年的官,润娘这即无样貌又怀着身子一个小****,怎么入得了他的眼!
</p>
</p>
润娘微不可见的嘟了嘟嘴,腹诽道,甚么人啊!想占我便宜还在嘴上还打击人,怀孕怎么了,怀孕就成丑八怪了,她心里想着,不由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刘继涛看在眼里,嘴角略略勾起些弧度。
</p>
</p>
“四叔公是知道的,咱们村里这些人,闲着无事就是爱嚼舌根的,不说远的咱们家官人身子弱不常出门,他们便说甚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前些时候还有孩子追着慎哥儿叫‘痨病鬼’。我被人议论两句也还没甚么,若坏了刘先生的清誉-----”润娘说着抬眼向刘继涛瞟去,眸光中带着丝挑衅,叫你不出声!
</p>
</p>
“正是呢。”周悛又道:“刘先生丁忧在家,若叫人说出一点半点不是,于仕途上-----”
</p>
</p>
“那由你们家看顾刘先生,如何?”周友清怒了,这小子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族里就他们三家家境不错,若润娘不肯应下,他们两家就非照顾刘继涛主仆二人不可。自己满心的为两家着想,要把刘继涛推给润娘,他却总和自己打对台!
</p>
</p>
周悛讪讪笑道:“叔公又不是不知道,我说了又不算的。”
</p>
</p>
“那就闭上你的臭嘴!”
</p>
</p>
润娘见他二人老的怒少的臊,心里笑开了花,好不容易才压下上翘的嘴角。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