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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凑过来闻了闻，道：“姐姐这香粉的香味比我得可稍浓些，真真儿的有点像女儿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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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接过来看了，叫淑君拿了小竹片来把面上那层刮了去，文秀沾了些她刮下来的香粉在手指上轻磨，“姐姐这粉真真是细，面上这层竟就同我做的那个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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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润娘还在刮她的香粉，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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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还刮呢都细得很了呢”知芳见润娘刮起没完，忍不住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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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细瞅了瞅碗里的香粉，抬眸问二人道：“很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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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重重地点了点头：“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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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谁来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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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劈手夺了她的香粉，嗔道：“大冷天的我巴巴的过来同你商议正经事，你倒一点正形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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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眨巴眨巴了眼，状似无辜地道：“我怎么就没正形了呢？你说的那耿家，人都还在京里不晓昨啥时候回来，这会子咱们商议出天来又有甚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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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闻言微怔，坐在暖炕上气恨恨地道：“那么依你这会竟甚么都不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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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润娘在她额上戳了一指头，道：“虽然精明到底年轻了几岁，着急就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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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扭着头，不服道：“你也不过才大我几岁，装甚么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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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笑了笑不答话，瞅着旁边的香粉，微微地眯起眼，问道：“你们真觉着这粉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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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不知她为何又把话头转到香粉上来，点头道：“不光细腻，就颜色也比外头买好正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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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又出了回神，忽叫知芳拿着香粉给自己试试。润娘的肤色本就白腻，然这香粉一上去连鼻翼间淡淡的小雀斑也遮了，整张脸光洁无瑕，仿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