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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瞪了他一眼，道：“你呀，早晚死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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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涎皮赖脸地笑道：“这不还没媳妇么，有了媳妇有人照管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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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丢了他一个白眼，嘱咐了知芳两句，拧了手熜叫上秋禾巴长霖三人齐往前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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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我做的那香粉如何？”润娘抱着手熜坐在前厅的榉木背雕节节高的交椅上，面无表情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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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倒是够细了，就是香味也很自然，只是还够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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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着的，要再油腻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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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凑上前，嬉皮笑脸地问道：“怎么？忽地又想起做胭脂的买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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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自没给他好眼色，冷声道：“求人不如靠已，指望旁人总是不大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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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听着这话总是觉着意有所指，当下不免有些讪讪：“若真是要做脂粉买卖，只香粉可是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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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浅笑着问秋禾道：“那还有甚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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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秀娘子说，城里的大小娘子倒与咱们也差不多，不过是头油面膏、香粉胭脂，只是她们描眉用的是甚么螺子黛，且有些官家娘子还喜欢贴花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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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边听边点头：“面膏且先罢了，头油脂粉之类倒是做得，只是那螺子黛是个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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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解释道：“螺子黛也称画眉墨或石墨，用时沾少许水便可描眉了。但是怎么做的，我也不大清楚。明朝我拿一支来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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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且不管这些，脂粉头油咱们都是做得出的，可先就着卖。我看外头卖得那些脂粉，那小罐小盅做得可精致了，只不知他们是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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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翘起二郎腿，摇首轻笑道：“就那些粗劣东西，你还觉着精致，村妇就是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