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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那朵花给咽了下去，巴长霖灌了一大口茶，又听润娘道：“牛饮啊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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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巴霖将茶盅子重重地搁在了几案上，秋禾又道：“巴公子轻些个，这套瓷茶盅可是咱们家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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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坏了赔你们一套好的”巴长霖看着她主仆二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几乎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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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茶点也吃了，巴公子现在可以告诉咱们你那故交旧友在哪里开窑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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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仗打了一半，润娘突然鸣金收兵着实叫巴长霖气闷，若是回她两句，她定会笑话自己小肚鸡肠，说不得只好忍了这口气：“不远，就在隔壁的江州府，驾车过去也就一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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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凝眉忖度了番，道：“等我想好了花样，再请巴公子往江州去一趟。第二件事就是，巴公子以为咱们若真开了张做买卖，是不是要请些个伙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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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的事倒是不用急，铺子开张就让知盛、知芳、秋禾帮忙去，一来新开张的买卖要多费些心思，自家人做也能上心些。等买卖好了再请伙计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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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也是这般想的。”润娘点了点头，忽地转向秋禾笑道：“你的尺寸还没量呢，且先量衣裳去吧，叫看两位嫂子谁量过了让她过来侍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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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正自焦急着听了这话，福了福身快步行了出去，待得秋禾去得远了，润娘方向巴长霖道：“那家铺子用得是知盛的名字，若搁那里卖岂不成了华家的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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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听罢心里一凉，怔怔望着润娘，她竟连华家都不信。平日看她待秋禾实心实意的很，只因着可能会成为华家媳妇，因此连她也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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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巴长霖的眼神，润娘便知他心里的惊骇，苦笑道：“不是我不信华家，脂粉的做法我也不会瞒着他们。只是这桩买卖毕竟不是做农货，我还指着这点买卖能做大了，将来传给弄哥儿也是好的。知盛他们现在固然是与我同心的，可是天长日久的，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我就是不给自己留条退路，也要给弄哥儿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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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深谋远虑啊”巴长霖笑得甚是苦涩，曾经她也信过某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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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娘的人，总要为子女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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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给自己斟了杯茶，低首垂眉道：“那你就不替周慎想了？你若上了商户的籍，他要想走仕途这条路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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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蹙眉问道：“那我可不可不用周家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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