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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就像个没魂灵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满屋子的人都侧过身子抹泪，不愿再让这孩子看见半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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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强忍着泪，哽声骂道：“姓刘的那畜生造了甚么孽呀，把猴儿似的妞儿怎么就---”话说到此，她哽住了声再说不下去，忙侧转身子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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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妞儿，妞儿---”季文一直蹲在润娘声声轻唤，妞儿却是缩得更加厉害，小小的身子都快蜷成了团，终于季文也哭了起来：“我是三哥哥呀，妞儿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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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周慎绷着张小大人似的脸，道：“咱们该去书院了，不然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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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猛地抬眸瞪向周慎，这孩子甚么时候变得如此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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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不走，我今朝就守着妞儿，哪里都不去”季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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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猛地上前一步，拽开季文，责道：“你没发现妞儿最怕你么？你再守着她可要把她吓出个好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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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妞儿怎么会怕我”季文猛地推开周慎，怒哄哄的吼道，他吼声未绝，润娘怀里的妞儿抖得更厉害了，隐约还能听见：“哥哥别打妞儿，别打，阿娘，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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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哭，舅娘保证往后再没人会欺负妞儿了”润娘抱着她轻摇着手弯哄道，眼泪像了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怜的孩子这几个月你到底过得是甚么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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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揪着儿子的耳朵就往外赶，“你给我滚去书院，别在这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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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揉着耳朵，站在门边上道：“妞儿，我去书院了，回来再来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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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子出去没大会，秋禾同知芳就提着热水进来了，润娘把屋里多余的人都请了出去。同知芳俩个给妞儿洗澡，一脱了衣服两人就见妞儿身上满是伤痕，说起来倒也不严重，只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稍严重些的也就是破个皮甚么的，然这样的小伤却是布满了她小小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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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的眼泪忍了又忍还是落了下来，边哭边亲吻着妞儿的额头自责道：“妞儿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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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给妞儿洗了澡，给那些还没结痂的伤口上了药，穿上干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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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喂她吃了些米糊她方才在润娘怀里迷迷睡去，可只要身边一离了人，她便会惊醒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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