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五、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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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泡米的日子里，润娘除了给几个小的做吃的，就是同知芳琢磨胭脂的做法，托《红楼梦》的福，她大概知道胭脂的制做过程是一捣二滤三蒸。接着问题来了，这个季节上哪儿找花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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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碰头商量了一番，到底是跑外勤的巴长霖见多识广：“没有花可是苏方木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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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方木？”其余三人尽皆睁大了眼睛：“苏方木是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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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嗳了声，道：“就是红柴三品以上的官员的官服就是用它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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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惊叫起来：“甚么是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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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把润娘摁回椅子上，慢慢解释道：“它是一种木材，树心煎水可以熬出很鲜艳的桃红色来。大多数的胭脂铺都是用它来做脂胭的。一来花呀朵啊不是四季都有又不好保存，二来苏方木可比那些花来便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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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咱们现在要做胭脂还只能用苏方木了？”润娘瞅着巴长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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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用花做和用树做有甚么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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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四人正商议着，外头传来季文的声音：“妞儿，瞧这花好看么？给你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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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探首向窗外望去，但见妞儿手上拿了两尺余长的一枝红梅花，枝上梅花朵朵殷红如血。润娘登时大喜过望：“长霖，你说用红梅做胭脂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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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凑到窗前，看向妞儿手中的红梅，微蹙着眉不确定道：“这个我倒是从未听过，但是不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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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心里忽然生出个想法，做胭脂为甚么非要捣滤蒸呢：“知芳，你叫阿大他们往园里折两三枝花朵多的梅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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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真要用红梅来做胭脂？”知芳还有些疑虑，毕竟从未见人用梅花做过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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