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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坐在榉木交椅上,手指嗒嗒地敲着案几,眉头拧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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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刘继涛走前那个晚上,他来找自己喝酒,喝尽了两坛子酒,刘继涛却还是神智清明,将一封信交给自己,说“待我走后再交给润娘。”巴长霖不知他在信里写了甚么,可是看他当时的神情,绝对不是甚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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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脚步声响打断了他的回忆,抬眼看去润娘已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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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公子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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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的眉间已皱成了一个川字,自从承之走后,润娘便刻意的疏远自己,这样的情况可叫他如何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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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之走前---”他一提到这个名字,润娘清凌凌的眸光便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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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深吸了两口气,一鼓做气道:“承之走前给你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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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信封上,用行草写着“润娘亲启”四个字,那笔迹是自己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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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的。刘继涛啊刘继涛,话你不肯说,就连信也要旁人转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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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润娘突然笑了声,“真是有劳巴公子了。”说着便接过信封,展信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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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一瞬不瞬地看着润娘,却见她自始至终面上都带着浅笑,叫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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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已一直盯着她看,她那冷冷的笑意冻得秋禾阵阵心疼,娘子啊娘子,你若是悲伤就哭出来吧,为甚么非要摆出笑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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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看罢将信折好,向巴长霖福身道:“多谢巴公子了,家中事多,小****就不虚留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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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回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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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长叹一声,刚出了门,就听秋禾一声惨呼:“娘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