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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哗”地打开折扇轻摇缓摆,倜傥笑道:“娘子好记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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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甚么!”润娘的双眼又眯起了几分,透出危险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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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友。”巴长霖却答得甚是轻巧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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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友?咱们这样的寻常人家,怎么会结识公子这样的贵人,怕是公子寻错了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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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刘继涛道迈前一步:“巴兄是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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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兄!”润娘蓦地回头瞪向刘继涛:“你甚么时候都熟到跟他称兄道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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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拱手道:“承之兄,巴某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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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闻言撇了润娘,亲送巴长霖出了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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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刘的!”润娘气呼呼地从齿间蹦出这三个字,甩手回了内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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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送客回来,恰看见润娘的背影隐入穿堂之后,不由摇首笑叹然后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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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坐在绣墩上做着针钱,脚踩着摇篮底下的档子有下没下的晃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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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篮中粉团似弄哥已然睡得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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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个人了!”润娘怒气冲冲地摔着帘子走进屋里把沈氏吓了好大一跳,慌忙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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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脚后跟进来的秋禾,扫了沈氏一眼挥手打发她出去,给润娘倒了杯温温的茶水,道:“好容易才抹干净的,娘子一气又该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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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接过茶盅子,向秋禾抱抱怨道:“我同那个娘娘腔的过节他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俩人谈得来约在外头见就是了,何必非要拉到家里来惹得我不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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