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娘听出了巴长霖语气中疏冷,心中满是无力与悲伤,回转身有些焦急地解释:“我只是我希望坐在主事位置上的是咱们悦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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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笑意自巴长霖的面上飞闪而过,“那你有甚么对策,如果照着原先的计画,就算赢了也压不住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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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请齐元公主来给咱们撑场面,若公主都买咱们悦妍堂的脂粉,整个信安府还有谁会不买,而他应家自然也会猜测咱们同公主的关系,如此一来,他在气势总会矮咱们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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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看着巴长霖渐渐阴冷的眼眸,心头一阵阵的苦笑,情爱与生活,终究自己选择的还是生活。与悦妍堂的发展相比,巴长霖也是可以失去的润娘不想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弄哥儿为了周慎,她明明白白地看到自己的心,她需要用成功来保护自己,因为从始至终她都只相信自己除了家人,她并没有谁不可以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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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的脸色沉到了极点,面上再没有平日的嬉笑,冰冷如刀的眸光直劈进润娘的眼眸:“真是好手段,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公主的另一个身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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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区区一个悦妍堂,这个女人就可以化敌为友么那么利益再大一些,她又可以不择手段到哪种地步?巴长霖忽然觉得自己好笑,自己为了逃离纷争选择留在她的身边,连当家人的位置都不要了,以为从此以后可以过简单温暖的生活。结果,她为了小小的一家胭脂铺竟可以不计前嫌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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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何尝看不透他眸底的失望,只是她已经无法再全心全意的依赖一个人了,强压下满腔的苦涩,故作冷漠地道:“另一个身份于我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要她是当朝公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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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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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地有声的话语将润娘的心砸了丝丝的裂缝,看着拂袖而去的巴长霖,润娘虚脱地坐在圈椅上,大颗大颗的温热泪水砸在白玉般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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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办事的效率极快,不过三日,齐元公主的銮驾就到了信安府,住在卢大兴内,倒把知府大人吓得不轻。因此卢大兴的外头不分黑日白夜的都有衙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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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元公主到信安府的第二日,就着人来请润娘,那些路人看着公主车驾特来接周家娘子,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忿忿者有之,而更多的则猜测周家与公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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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难猜,周家与巴家是合伙开了悦妍堂,而公主又住在卢大兴,巴公子请周娘子来做陪也没甚么稀奇的。而稀奇的是,过不多久公主竟与周家娘子把手同游,还在悦妍堂逗留了许久,出来的时候公主侍婢的手上多了个小小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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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乍听到这个消息也焦急惶惶,然脑子一转,便不在意了。倒叫报消息的人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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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与齐元公主回到卢大兴已是掌灯时分,她二人一到门口,刘继涛与巴长霖就从里头接了出来,巴长霖向前一步,伸手想去拉润娘,同她赔不是。却发现润娘的眸光落在刘继涛身上:“公主,我有几句话想同驸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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