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长霖进了门，叫了句：“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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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别过脸不理他，淑君在巴长霖暗示下，也牵了妞儿出去，待屋里没人了，巴长霖才涎皮赖脸挨在润娘身边坐着，把半边脸送到润娘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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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赏我个巴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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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哼了声侧身坐了，巴长霖嘻笑着道：“我就晓得你舍不得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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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舍不得打你了”润娘猛地回身瞪视着巴长霖，不想却被他的大掌握住了手，嬉皮笑脸地道：“终于肯同我说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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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用抽了几次手，都抽不回来沉声道：“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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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巴长霖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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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登时委屈万分：“你就会欺负我---”一言未了，眼泪扑籁籁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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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一见了她的眼泪，心肝脾胃肾一起揪了起来，赶紧松了手，哄着连声认错：“是我不好，我混蛋，我无赖，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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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终究不是那种矫情的小女子，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又他这般焦急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伸手往他脑门上一戳：“你也知道错了么？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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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端正了神色，眸光渐渐深沉专注了起来，看得润娘秀气的脸上飞起红霞：“问你话呢，只管看着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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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握住润娘的手，牵到唇边轻轻啄了两下，眸光深邃语气轻柔而坚定：“润娘相信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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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脸上的艳红瞬间褪去，眸中只剩一片激荡，两人的眸光纠缠萦乱密不可分。润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直跳。恍恍惚惚间，润娘的脑海中浮起个人影，也这般握着自己的手，情深款款地对自己说“执手之手，与子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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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情浓时的诺言真的可以当真么？润娘脸上倏地凝起一片霜华，抽回被巴长霖握住的手，声音比窗外的月色还冷上几分：“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长霖，我不用你许我甚么将来，有朝一**要离开，我绝不会横加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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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看着身形绷得笔挺，冷漠的神色无懈可击的润娘，心头酸酸楚楚，他很想问，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承之的离开，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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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不等润娘回答便飘然而去，只留给润娘一个挺拔的背影。相信，不相信润娘心底两个声音争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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