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娘,好久不见”刘继涛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神情里早失了那年的闲适散淡,也不像旧年重逢时那般压抑,微笑的眉宇间隐隐的透着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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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不露痕迹的退了两步,同时心思也飞快的转着,难怪耿氏今日面色惶愧,原来如此润娘倒不怨怪耿家,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耿家身在官场,只怕是更加的身不由已。只是一想到刘继涛所使的手段,润娘不由打心底泛起阴寒:“刘大人诳小****到此,到底是何--用意”如今的刘继涛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人,润娘不得不小心措词,最后二字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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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心”可是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地转成了“用意”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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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腔,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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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腔深深地看了眼润娘,垂首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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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一双秋潭似的眸光毫不避忌的直直的落在润娘冷肃的面上,语气里带着很淡的求恳:“润娘,我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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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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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果决、生疏的一句话,砸得刘继涛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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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你我之间难道连单独说几句话的情义都没有了么?”刘继涛站起身逼近润娘,面上满是悲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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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一双冷泉似的眸子直看入他带了隐约泪意的眼眸:“若你还念着往日情义,又怎会使手段诳我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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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继涛如果直接上周家去找润娘,润娘虽不会有好脸色给他,却也不至于如此。只是如今刘继涛竟对她使手段,令得润娘觉得当年种种柔情都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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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刘继涛微侧过头苦笑数声,“我诳你来此,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说着他又袖中掏出一份契书交给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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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展开一看,竟是这座宅院的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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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声问道:“你这是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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