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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家娘子?”巴长霖询问地看向润娘:“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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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倒是猜着了,却故意摇头:“你欠的那些****债,我怎么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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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对买卖毫不在意的态度,知盛看着实在发急:“就是应家娘子抢了咱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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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找我做啥?买卖都让她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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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巴相公你就去见见吧”知盛实在是急得不行,拉了巴长霖就往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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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润娘叫住巴长霖,又向知盛道:“换件衣衫,咱们一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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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坐在卢大兴二楼的雅间里,几上是已经微凉的茶水,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却还不见巴长霖的身影,她几乎要相信本家长辈的论调了,悦妍堂于巴长霖而言,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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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她在来卢大兴前去一趟悦妍堂,殷勤备至的伙计,花样繁多的脂粉,那可是拉开了架势,准备好好斗上一场应氏扶了扶鬓上的金钗,想起先前在悦妍堂被那媳妇巧手一扮,铜镜里自己登时添了七八分颜色。有这样的手艺,偏还对悦妍堂忠心耿耿,不论自己如何劝说她改换门庭,她都不为所动。自己甚至故意贬低悦妍堂,那媳妇却还是满面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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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不是傻子,只那么两盏茶的工夫,便认识到与其和悦妍堂斗得两败俱伤,倒不如联手合作,偌大的信安府还容不下两家胭脂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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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巴长霖是甚么意思,故意这么冷着自己,难道是想独吞整个信安府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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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略眯了眯细长的眼眸,嘴角勾起抹冷冷的弧度,我应家倒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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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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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暖的低唤,引得应氏随声望去,但见一个身着清素襦裙,面容闲淡的年轻****自外缓缓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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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只当巴长霖随便差了个妾室出来打发自己,倒真是有点恼了,冷声责问道:“你们家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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