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五娘扯了扯嘴角,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女子,又能幸福到哪里去?斜眼朝车外瞧去,他两人的不舍直如一根刺般扎进她原本就麻燥的心里,扶着车门,探出大半的身子,不耐叫道:“六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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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回头应了声,握紧了润娘的手:“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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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留的话在润娘的喉咙底千回百转,可开口说出的却是:“快些走吧,不然就错过宿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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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深深的、深深的望着她,猛然间转身,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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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站在原地,任秋风吹落她落她眼角的那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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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润娘并没有太多时间来伤感,因为次日便是周慎下场考试的日子,一大早润娘就起来给他做了一大碗糖霜子,又亲自检视了他应带的文具,又交待了一车子的话。送他出门后,润娘在家里是坐卧难宁,不时的差阿大他们去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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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末时分周慎终于回来了,润娘想问他考得如何偏又不敢问,倒是周慎自己说:“这次写得很顺,多半是能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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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芳她们听了,都欢喜道:“哎哟真了不得了,谁家的哥儿八九岁就做了秀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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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腼腆地笑了笑,向润娘道:“阿嫂,若是这次考过了,我想着这半年的时间到店里同华大哥学一学如何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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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芳同沈氏一齐惊道:“阿哥胡说甚么呢,好好的一个读书相公倒去做买卖,也不怕招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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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听了却是很高兴,这孩子终于不再只知念书了,看来那几个月的历练还是很有成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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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周慎的手,笑道:“你要真是考过了,咱们先出去玩一个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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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么”在外头跑了两个多月的周慎,果然是跑野了,一听见出去玩,眼眸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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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横眸笑道:“阿嫂甚么时候骗过你呢”反正自己也需要换个陌生的地方来透透气。而且自巴长霖去后,妞儿也总闷闷的,换个新地方也许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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