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可能”知盛毫不迟疑地答道,举杯将杯中残酒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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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我就要放弃”大奎很是不甘地问道,虽然疆场的两年磨练使他沉稳了许多,骨子里却还残留着与生俱来的执拗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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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盛起身行至窗前,透过窗纱隐隐地可以看见天际已露出了鱼肚白。为何放弃,大奎自己又何尝不清楚,只是旁人若不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他总不肯死心罢了,希望这****是大奎最后一次为娘子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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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知盛狠了狠心,道:“我与秋禾两情相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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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盛话音一落,大奎面执拗忿满立时消散无形,只剩一片颓丧,苦笑两声道:“我总归只是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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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盛叹了声,但愿他能想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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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着,忽听见外头有响动,估计是鲁妈是起身了,果然不大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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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在外头道:“奎子,你咋就起来了?”一言未了见知盛也在,不由问道“怎么,你俩个竟聊了一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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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盛打着哈欠,伸了伸了腰,道:“可不是聊了一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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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妈横眸剜向自家儿子:“你也是的,再有话说也不好拉他聊一宿,早起他还去铺子里呢”她一面说一面催促知盛:“趁着这会天还早,赶紧回去打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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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盛边往外去边故意多打了两个哈欠:“这一宿没睡,可真是浑身的不对劲了”说着还给大奎丢了个得意的眼色,大奎避着鲁妈,冲知盛握了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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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妈一面收拾杯盘狼藉的炕几,一面向儿子道:“昨**赶了一天的路,又一晚上没睡,趁这儿还早你也去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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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大奎抻了抻腰:“我到院子里活动活动还能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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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妈知道管不着这儿子,便任他出了屋子,待鲁妈收拾了屋子出来,却见他光着膀子打了桶井水在冲凉,惊得放下托盘,急忙赶上前又打又骂道:“你做病呢,这么个冷天又大清早的,端着井水往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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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没事”大奎一只手就拦下了鲁妈:“在军中咱们都这样,冲冲人就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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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妈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可还是没好气的道:“军中军中,这是家中,你那些坏习惯别带回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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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再不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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