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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跳下炕摸了摸妞儿的脑袋,斜了眼袁霞一脸小大人的样子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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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要乖乖的,别跟那起野人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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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笑了起来,鲁妈指着他笑道:“咱们阿哥越发像个当家人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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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遂赶他道:“走了,走了竟在这里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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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那会正吃着鸡蛋没嘴说话,这会咽了下去,扭了头问润娘道:“舅娘,咱们家有野人么?我怎么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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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袁霞飞红的脸都忍着笑,润娘拍了拍妞儿的脑袋,道:“小阿舅同你说笑呢,你还当真了你昨晚上不是闹着堆雪人么,袁阿姐都在这里等你了你再拖拖拉拉的,袁阿姐可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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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惟恐袁霞走了,赶紧保证道:“袁阿姐,我很快的”说着也不用润娘喂了,自己拿着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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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霞倒在边上很温柔地说道:“不急,不急,我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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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才刚出了门,里头弄哥儿又醒了,润娘又是一通忙乱后,总算可以歇下来了。只是茶还没吃得一口,阿大却引着耿氏走了来,润娘忙起身相迎,接近屋里坐下,又叫沈氏畚了火熜来:“这天说冷就冷,咱们家里还来得及烧炕,只好请夫人将就些个了。”说着亲自斟了茶,又问:“这么大雪天的,夫人怎么想起来看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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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接茶捂着手道:“你不是让我同房东打听那宅院么,昨晚上得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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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所以我这一大早特特的过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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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听了又忙着道谢:“真真是夫人有心了,就不知人家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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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先吃了口茶,却又问道:“钟员外家,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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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想了想,钟家的名头听着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了,遂摇了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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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搁了茶盅,接过沈送来的火熜抱着道:“我听着人说,那房东姓钟,原先是在城里做些面油膏子的买卖,同应家也算是不相上下的。家里又有好些田产,头两年还很是不错的呢。只因着旧年老员外过了身,子孙们又不争气,吃喝嫖赌的样样都来,一份家业一二年的光景就败得差不多了。如今只城里就剩那么栋宅子,还是早年员外年轻时置办下的,钟家人听见说有人要买,早是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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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听她说到一半,忽地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说过这钟家,这钟家可不说是自己刚来的时候,苏陈氏逼着自己改嫁的那户人家么,当时苏陈氏说的千好万好,这才几年啊,就败破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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