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什么样子的事都是有可能的。
没去医院之前,陆婉悄悄叮嘱刘妈
“别让他知道。”
最近这段时间,她对沈若书的代称一直是
“他”
刘妈脸上还带着喜色,不明白的问
“这么大喜事,怎么能不跟先生说?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陆婉得意的笑笑道
“刘妈,这孩子不是他的。”
刘妈石化。
手里的小杯子叮当的在地上响了一阵,看着陆婉上了车,自言自语了一句
“完了,出大事了。”说着跟着陆婉上了车。
陆婉回到沈家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和沈若书同床共枕的。
只是同床而已。
当然沈若书也有不老实的时候,半夜她半睡半醒的感觉他动动胳膊,动动腿,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抱了一阵子,兴许是觉得不舒服,又把她放在床上,从后面环住她。
通常这个时候陆婉都会不动声色的一个打滚就离开了他的怀抱。
他倒也不着急,锲而不舍,重新又把她抱回来。
这种重复的动作直到她睡着。
他这种固执的耐心,让陆婉觉得难过可惜,又好笑。
早几年,他若对她有一丝一毫的耐心,他们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田地。
当时,只消他给她一个微笑,让她知道,即便他不喜欢她,但也不讨厌。
她就会厚着脸皮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没有。
于是,今天她这么抱紧自己时,她也没有了开心雀跃。
现在的陆婉坚定的排斥着与他有关的一切。
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实是怀孕了。
已经两个月了。
从医院出来时,陆婉眼睛湿润,仰头叹气,这个四月天,格外明朗美丽,讨人厌的湿气也消失不见。
她对着平坦的肚子说
“对不起,妈妈不知道你在,还折腾了那么多事。”
心里的高兴,后怕,交织成一团,顿时有些语无伦次。
那天沈若书回家的很早,想必是那个司机已经跟他汇报了自己的行踪。
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只说去检查下拆线后的伤口愈合情况,还让刘妈仔细留意那个人。谁知道,沈若书精明,他手底下的人连带着也一个比一个猴精,这么小心的提防着,却还是被他知道了。
他回来就问
“你去妇科干什么?”
刘妈就站在陆婉的身边,低着头踢球球。
球球是顾凉羽走之后第二天,沈若书接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