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书的大手将她抱在腿上,再不松开。
她感受到了他的心慌和诚意,甚至感受到了他的爱。
只是觉得这一切是否来的太晚。
很多事情,出现时机不对,都是枉然。
11月底她开始穿厚重的羽绒服。
吃的很多,开始笑,开始接受很多事情,开始叫着沈若书的名字狠狠的骂臭不要脸。
然后被他半抱着,忽高忽低吓的哇哇直叫。
然后蜷着抱着他脖子说
“你摔吧,摔死我才好。”
他的头埋进她胸口,不怀好意的顶来顶去,笑道
“我舍不得。”
他笑了,脸色灿烂。
陆婉也笑,笑完了又觉得实在是没什么好笑的。
他们开始和普通夫妻一样逛街,逛商场。
吃饭,去医院复检。很多事情,和想象的并无区别。
因为怀孕,陆婉原来的xiong罩不能用了,
"医生说了,要用软钢tuo的那种,否则以后xiong部会下垂。"
陆婉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其实他是在跟一旁的沈若书说话。
沈若书正看着文件,最近公司忙的很厉害,她又不是很愿意去公司,为了防止她猪一样没完没了的睡觉,他只得在家里办公,家里办公当然免不了分心思。
比如现在,她说话了,你能不理吗?
他回头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她的胸部,闲散道
“听医生瞎说!这种事情也得因人而异。”
“什么意思?”陆婉斜躺在沙发上问
他继续看自己的文件,声音却变得格外刺耳
“飞机场即便不穿那东西,也不会垂的,你放心好了。”
陆婉拿着苹果的手,顿了顿,眼睛变的血红。
一扬手,猛的将苹果砸了过去,沈若书却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一样,伸手稳稳接住苹果,咬了一口,侧身道
“嗯,谢谢。”
低头看自己的文件。
陆婉一早上都咬牙切齿,可是没有用。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若书又开始使坏心眼,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摸来摸去,她推开,他还振振有词道
“我来摸摸,下垂没有。”
陆婉被他摸的浑身酥麻,声音也颤抖的不成样子,嘴巴却依旧硬气的很,直骂
“不要脸。”
沈若书最近脾气很好打骂都随她,只笑着接着摸,也不生气。陆婉知道自己避免不了,也只好由他去。
又是一夜温柔缠绵。
半夜醒来,看见他又背着窗子站着。
背影惆怅,一如她的心情。
他很迁就她,她看出来了。
迁就她的小性子,小脾气,虽然有时说话能噎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