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重要在现在这种环境下作为大本营的体育场一定会有站岗放哨的人。既然有人站岗那就一定听得到我们的枪声”
“对啊!”重拾希望卫骄眼里再次闪现出灿烂的光芒!可他随后想起一件事再次把他的希望扑灭“烈你的方法也许的确能行。但还有一点啊就是这片丧尸海。难道你要里面的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们吗?”
乔烈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这点你放心。我乔烈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你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这个给你”
卫骄接过乔烈手中的那只手枪愈觉得奇怪:“做?做什么?”
“你记住接下来你开枪的顺序要遵循某个规则先是一声冲锋枪再接着是三声三声手枪停顿一会之后再来一声手枪一声冲锋枪停顿然后就是冲锋枪和手枪交替各开两枪再来一声冲锋枪一声手枪一声冲锋枪然后是两声手枪一声一声冲锋枪再是一声手枪再来是一声手枪一声冲锋枪还有就是手枪冲锋枪和两声手枪最后和刚才一样就行”
卫骄听得莫名其妙不知乔烈这样安排到底有什么意义。但他也不敢多问生怕继续让乔烈说下去伤势会更严重。当下也只有照着他说的做了。
卫骄举着这两把体型大小相差数倍的枪按照乔烈所指示的方式一枪一枪打出长短枪声交错互相交织着回荡在天空中中
一阵枪打完生了什么变化吗?不没有。道路还是那条道路丧尸还是那群丧尸一点变化都没有。
卫骄放下枪回头望着乔烈。乔烈到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除了时不时从脸上透出的痛苦神色外依然是那么的泰然自若毫不在意。
乔烈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示意他继续随后闭上眼看都懒得再看。卫骄无法只能继续开枪。
子弹一一的射进空气中除了留下枪口的一丝销烟外什么都没有收获。看着越来越稀少的弹药卫骄的心也随着子弹的见底慢慢沉了下去
“乔烈!别再玩我了!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你的这种鬼方法到底哪里有用?我看纯粹是浪费子弹!”再重复了五六次之后卫骄终于忍不住这种无意义的枪声。他抓起快要睡着的乔烈拎着他的衣领不断摇晃。一直拼命蹩在心里的愤怒终于爆一口气全都撒在乔烈身上!
原本快要睡过去的乔烈被卫骄这么一摇稍微清醒了点。面对卫骄那张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几近扭曲的脸他挂在嘴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但那股自傲的信心却并未卫骄的责问而收敛相反他的眼神却更为坚定了。
“卫骄相信我继续下去一定一定能获救的”
“够了!我真是个蠢蛋!竟然相信你这个顽固老!你的小聪明的确很强但这次你真的错了!你害的我们几乎用完了所有的弹药!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们注定要死在这里!死在那些丧尸的嘴里!死在你的自大和那种毫无根据的自信心下!”
“毫无根据的自信心?不看着吧肯定有人能知道我们的处境而来救我们”
“做你的青天白日梦!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救?鬼才理解你的那所谓的枪声!我们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一定能至少有一个人绝对可以”笑容再次挂在了乔烈的脸上。与以往不同这次的笑容并不是以前的那种自信满满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笑容从中却透出一种温柔一种怀念和温馨的感觉。
正当卫骄为乔烈的笑容莫名其妙之时响应乔烈的“答案”已经来了!随着一声枪响一个东西从体育场方向射出!那东西就像一条白龙般傲游于天际此刻则为了解救两名被困的旅人而下凡。
白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毫不保留的插进楼房的墙壁!传出的水泥破碎声此刻听在乔烈耳里就犹如仙乐般悦耳。他知道一直等待的东西终于到了。
标枪!那条白龙原来是一条标枪!
卫骄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条标枪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标枪了。这种东西在体育场里简直是要多少有多少毫无稀奇之处。难道说这样一条普普通通的标枪就是乔烈一直在等的东西吗?
卫骄望向标枪飞来的方向虽然体育场很大但要看清它到底是从哪里飞来的可不那么容易。
“烈这东西就是你的答案?”卫骄指着标枪疑惑的问着乔烈。
“啊卫骄能不能麻烦你看看那只标枪的尾部?上面应该有些东西”
“嗯是有些东西钢丝?烈!标枪的尾部穿着一条钢丝!哇塞!那么长!仔细看看竟然直接连到体育场!烈!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顺着钢丝爬过去了!”
“要爬你爬吧。我可爬不动”
“呃我把你的伤势给忘了这该怎么办?烈不然我背着你过去?“
“你还真会开玩笑你是杂技演员吗?两个人的分量加起来还要爬钢丝?放心吧稍微等一下估计等会还会有个东西过来到时候卫骄就靠你把它抓住了”
“啊?什么东”
还不等卫骄把话说完又是一声枪响从体育场传来!伴随着枪声的响起好几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顺着钢丝冲了过来!等到卫骄嘴里的“西”字刚刚吐出来又是一声水泥破裂之声响起!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公交车的拉手似的东西挂在了标枪下方在大楼的风中微微摇摆。
看到这里卫骄终于知道该怎样到达目的地了但他的心里的谜团却丝毫没有解开。看着乔烈满意的笑容他从心底里对这位老朋友感到佩服!
乔烈用力伸手抓住拉手扭头对卫骄一笑说:“抱歉卫骄能不能让我让我先用呢?我感到自己快不行了”
“这当然!现在最需要尽快到达安全地带的就是你啊!但是这条标枪能够撑得住你的体重吗?还有万一你在滑动的过程中失去意识岂不就要掉进下面的尸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