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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黑黑的，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的小姐？”小姑娘惊喜地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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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徐茹点点头，“她去哪了？你怎么穿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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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小姑娘惊喜地站了来，又跌了下去，她低了头不停地揉着两腿，嘴里抱怨道，“跪了一下午，腿都麻了，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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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徐茹疑惑不解，恼怒地一把抓起小姑娘，“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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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穿了她的衣服替她在这儿念经，直到她的朋友来叫才能起来……”小姑娘嘻嘻笑道，“她还说，我如做好了，连这套衣服都送给我……”她爱不释手地搓揉着身上一套崭新的粉红色百合纱裙，“……上好的绡纱，就为这套衣服，我念一下午经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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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说着，甩开徐茹，又低了头继续柔跪麻了的两条腿，“你既然来了，我就走了，我娘一定在家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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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徐茹脸色由红变紫，继而变的青黑，上前一把抓起小姑娘，抬手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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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女施主，菩萨面前，还请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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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贴着小姑娘的脸颊停在了那儿，徐茹瞪着一脸错愕的小姑娘，“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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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那儿出去了……”小姑娘下意识地指向佛像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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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松开小姑娘，徐茹抬腿向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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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敦在地上，小姑娘狼狈地爬起来，拿起蒲团边穆婉秋留下的黑纱帽，戴在头上一边试着，瞟了眼徐茹的背影，嘴里嘟囔道，“什么啊？她那么幽雅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粗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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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佛像，徐茹才发现，原来这经堂还有个后门，她一步迈出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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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清风徐徐，隐没在西山后的殷红的太阳仅剩下一抹惨淡的光芒，映在寺庙西北角朱红色的小月亮门上，如雾，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