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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人买，就意味着她的手艺被人认可了，意味着她不再是个门外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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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被个外地穷书生买走的……”不习惯说谎，李老汉有些口吃，眼睛不自然地瞄向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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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睁着黑糊糊的眼睛嘻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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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喜悦中，穆婉秋没注意李老汉的异常，“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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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包袱一起，十五文”李老汉摸索着掏出早准备好的铜钱递给穆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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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卖了这么多”穆婉秋欣喜地叫着，“谢谢大叔……”接过钱数也没数就拿出两枚，伸手拽过锁子，“走，姐姐带你买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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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糖吃多了牙疼”知道穆婉秋挣钱有多艰难，李老汉伸手去拦，穆婉秋一猫腰，已拽着锁子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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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块真甜”锁子拿了块黄盈盈的橘子瓣糖往他爹嘴里塞，“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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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狠狠瞪了锁子一眼，“就知道吃，一点也不懂事，回去让你母亲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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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子嘻嘻笑着跑到小马凳上坐下，朝穆婉秋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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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锁子还小，您别老教训他……”穆婉秋亲昵地说道，跟着话题一转，“这香既然有人要，我回去再炮制些，大叔下次赶集时再帮我卖，利钱我们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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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栢叶香的味道很好，最适合读书人用，相信那书生用完了一定会回头来买，或许还会帮她宣传呢，穆婉秋美美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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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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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动了动，李老汉脸色憋得青紫，模样比刚才还囧；刚刚赔出去的十五纹钱，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锁子娘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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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瞧见他神色不对，穆婉秋不知所措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