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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闻一闻，好像不是他家的灵虚香，钟三牛的神色变的极为古怪，张了张嘴，对上钟二牛青黑的一张脸，涌到唇边的问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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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半天，钟二牛一抬头，瞧见三牛正神色古怪地看着他，眼睛一立，“……大冷的天儿，你不在家帮娘干活，跑这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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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娘让我来的……”一紧张，钟三牛就有些磕巴，“娘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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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钟二牛急得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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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三牛一哆嗦，话也利索了些，“娘听对门的张大爷说，大业黎家今儿也来进货了，听说是黎大公子亲自来了……”瞧见钟二牛瞪起了眼，钟三牛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踩到香摊上，倒着身子跳到了路边，隔着香摊看着钟二牛，“娘……娘让你去姚记试试，看能不能借光让黎家收了我们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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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才想起来说”瞪了半天眼，钟二牛猛把手里的烧火棍儿一扔，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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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牛一哆嗦，向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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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着摊，仔细别惹事儿，别被人骗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瞧见他吓成那样，钟二牛语气缓和了些，一边弯腰把扩张出去老远的摊子往回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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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三牛天生胆小，让他在这儿看摊，可不能侵占了别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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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地应了声是，直看到钟二牛没了影子，钟三牛才一个高跳到火堆旁，弯腰捡起烧火棍，一边拨弄着火，一边嘟囔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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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下，火堆中的柏叶香被钟三牛一棍子挑开，一股青烟袅袅升起，一瞬间，弥漫了整个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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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这么香？”来香集的人，无论是买的，还是卖的，都是行家，被这股幽幽的带着股青松翠柏气息得芳香吸引，不觉都四处张望，纷纷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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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清幽，像山上的翠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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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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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春天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