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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甘菘”见穆婉秋摇头，臬哥儿指着一堆树根状毛绒绒的黑褐色香料，“气味辛香……”伸手捡起一枚踮脚递到穆婉秋鼻下，你闻闻，“有股松油味……”放下甘松，臬哥儿又指着另一堆，“这个叫香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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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个孩子，难得有一展身手的机会，臬哥儿滔滔不绝地讲着，有些绝望，穆婉秋还是认真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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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是真的不懂香。”摆摆手制止臬哥儿，白净****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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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进姚记香料行，我会很努力地学”绝望中，穆婉秋做最后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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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吧……”白净****低了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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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跟我来”臬哥儿朝她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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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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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出来了？”一脸喜色的三妮儿瞧见穆婉秋无精打采地坐在长凳上，开口就问，“见过裴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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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师傅?”穆婉秋表情木然，那个白净****就是裴师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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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最里屋高高瘦瘦的那个。”见穆婉秋发怔，三妮儿指着右边最里间她刚出来的那间屋子，“通过了闻香、辩香就被会带去见她……一级调香师啊，那气度，那谈吐，真是不凡……”三妮儿眼里满是崇拜，瞧见穆婉秋摇头，她蓦然住了嘴，“……你……你竟没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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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师傅气度非凡，对每个来找活的都一视同仁，明知希望渺茫，可找活的人还是趋之如骛，宁愿排着长长的队在外面等，大都是为了一睹她的风采，能亲耳聆听她几句点拨，对于这一点，姚记香料行也从来不负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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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听说过，有见不到裴师傅的应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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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闻香辩香都没通过……”穆婉秋自嘲地笑笑，声音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