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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赵宝军一怔，“你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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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爹”穆婉秋睁着一双空灵又无辜的大眼，仿佛赵宝军问的太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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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儿？”对这小姑娘的执拗，赵宝军有些无奈，他转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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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穆婉秋紧抿着唇，空灵的大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几个月前就……就……”她忽然放大了声音，“我知道我切的慢，我可以少睡些觉，保证不耽误您的活儿，您也可以只按我切的数量算工钱……”又喃喃道，“我娘病了，我真的很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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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她总得争取一下，见赵宝军似乎对她的手法很感兴趣，穆婉秋又唱起了苦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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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斤一文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宝军竟点点头，“你愿意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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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穆婉秋来不及思考，嘴唇蠕动了半天，她才回过味来，狠狠地点点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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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太不公平了”赵宝军背后有人叫起来，“她切的慢又切了手，这么笨的人，您竟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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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她，是林记的小杂工，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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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识她，听说连香味都不会辩，连香料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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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早知这样，我们还不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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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傅是不是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瞧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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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差不多，林记的刘师傅就说她蠢笨如牛，林记也是可怜她、勉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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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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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见赵宝军二话不说，就收了十个人中切的最慢的穆婉秋，这些人立时炸了锅，当着她的面，众人就你一言我一语言辞犀利地奚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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