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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一怔，这个她还从没想过，忙认真地点点头，“嗯，我以后一定注意”又想起什么，“对了，明儿就考试了，大冷的天，你不好好在家里复习，来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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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愣了片刻，三妮儿伸手在兜里掏起来，“瞧我这记性……”掏出一张褶褶巴巴的纸递到给穆婉秋，“你不问我还真忘了，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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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穆婉秋疑惑地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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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和细辛的炮制秘方……”三妮儿低了头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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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方……”虽然才入行，但穆婉秋也知道，对于一个调香师来说，祖传的秘方是他们在竞争激烈的调香行生存下去的唯一保证，是她们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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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那么紧张，我家有好多秘方，这个也是被我稍做了改动的，就是族里人知道了，也不会找你麻烦，只是……”她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我不识字，这个是求了臬哥儿写的，也不知道写明白没？你认识字，现在就看看，看不明白的地方我给你讲……”她嘻嘻笑着，“我都记的滚瓜烂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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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穆婉秋声音微涩，“我只是个小杂工，林记也不炮制香料，我要这个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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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不了香料行碰不到香料，怀里揣着绝世调香秘籍她都觉的对她目前的困境来说，用处不大，别说这么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炮制单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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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不知道？”三妮儿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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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穆婉秋也睁大了眼，“我知道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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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叹息一声，“你们家的那个刘师傅是朔阳有名的小心眼，刻薄鬼”她加重了语气，“才不会告诉你这些呢，你平日又不爱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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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啊？”不想谈刘师傅，穆婉秋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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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三极调香师不仅要求会基本炮制手法，同时还要求一次辩出至少五十种香气以上的合香，逐一说出他们的特性、用途、香型，而且每次考的合香都不固定，年年有变，就算你记了一百种，也未必能押对几种，有些人一辈子都考不过，就是因为这个……”三妮儿声音有些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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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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