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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的香液分馏浓缩后,得浸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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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默念这句话,穆婉秋豁然开朗,之前她没在意,想当然地以为这句话里的“分馏”就是用蒸馏提取的酒精,现在想想,这 “分馏”的意思应该是让她用分馏锅把浸膏里的油脂、酒精和香氛再分开,就像把这鸡骨和肉分开一样,只要把那些失败的浸膏里的酒精和油脂分离出去,她就一定就能得到真正的花香浸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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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嘴里绝世的固体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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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地想着,穆婉秋抚着蒸馏锅的手指都微微发颤,“是了,是了,那个分馏锅比这蒸馏锅前面多了一个叫‘分馏柱’的装置……”按照记忆中的图纸,穆婉秋一点一点地比对着,嘴里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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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先前她就曾误把蒸锅当成蒸馏锅使用,还发生了爆炸,穆婉秋心里更加肯定,虽只是多了这么一点点东西,结构差异不大,可这个分馏锅与蒸馏锅的作用一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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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蒸馏锅,穆婉秋伸手拿起一瓶失败的玫瑰浸膏打开盖,一股刺鼻的油脂味瞬间飘入鼻中,她感慨万千,“……一字之差谬以千里啊,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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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这又是做了什么?”黎君接过穆婉秋手里的玻璃瓶,放在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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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惊叫一声,穆婉秋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黎君墨雨等人都来了东厢房的调香室,正好奇地看着她,瞧见黎君被熏得直皱眉,就差把手里的玫瑰浸膏扔了,她脸色一阵涨红,“那个,这是我做坏了的玫瑰浸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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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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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用油脂做浸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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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膏不是窖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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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鼻的气味,显然是油脂酸腐了,听了穆婉秋的话,黎君又疑惑地把手里的玫瑰浸膏放在鼻下,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他犹豫要不要把黎家那几个著名的浸膏配方拿给穆婉秋参研一下,再找人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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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以她对调香的痴迷和倔强固执,怕是这浸膏做成之前,她是再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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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治一种新香品,从来都要经过上百上千次试验的,失败了再从头来就是,对于此,穆婉秋从来都是豁达坦荡的,可是,瞧见黎君拿着她那失败的一塌糊涂,气味惨不忍闻的玫瑰浸膏直皱眉,穆婉秋脸顿时红到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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