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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狠手废了她,她怎会甘心隐在柳凤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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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凤对香一无所知,一旦这次奇军突起,在明玉公主大婚上脱颖而出,那么,之后的日子里,她身后就必须有一个像谷琴这样的高手托着才行,否则,也只是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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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收买谷琴窃取黎家秘方的事情跟在就会败露,名声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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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指望阮钰能找到那本绝世的秘籍——魏氏调香术,可惜,两年多来一点音信都没有,明玉公主大婚在即,不得已,他才出此狠手,一来为防止谷琴脚踩两只船,最主要还是为柳凤打算,按他的意思,是想毁了谷琴容貌的,只有这样,才能绝了她在人前露脸的那颗虚荣的心,心甘情愿隐在柳凤背后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调香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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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却被谷琴死命地护住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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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遗憾没达到预想目的,柳伍德脸色却是一黯,“我也没想到黎记里都是一群废物”叹息一声,“救治的稍微早一些,就不会出现这悲剧了……”一副兔死狐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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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就叹了口气,“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养几个月就好了,只是……”他话题一转,“我担心她从此寒了心,又回头投靠了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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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柳伍德冷哼一声,“除非她是不想活了”见阮钰变色,他声音缓下来,“钰儿不用担心这个,谷琴贪心,是个逐利的小人,这种人是最容易对付的,只要让她怕了你,再动之以利,没有收不服的……过些日子让凤儿多给她些钱物赔偿,再哄一哄,量她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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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这是真把她看透了啊……”阮钰摇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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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斗?”柳伍德哈哈大笑,“这就是斗,只有看透了对方的心思,知道她想要什么,才能正好打在七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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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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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站起身来,“……义父这边无事,我告辞了。”又道,“我还要抓紧回去布置人手监视黎记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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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伍德一怔神,随即站起身来,“……钰儿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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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阮钰脸色一涨,那日柳凤当众撒泼,打了他的脸面,他实在不愿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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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儿就去看看凤儿吧……”见他犹豫,柳伍德叹道,“年轻人鲁莽,偶然做错事儿也是有的,那日凤儿回来就后悔了,看在我这张老脸上,钰儿就别跟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