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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样，她宁愿选择后半生没有依靠，也不要让黎君向前世的阮钰一样，对她有那样不堪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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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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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穆婉秋取了银子回来，秦健不解地看着正低头忙碌的黎君，“公子为什么要帮白姑娘盘兑白记大香坊？”穆婉秋本就身怀绝技，一旦被她兑了白记大香坊，早晚得成为黎家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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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想与黎家为敌，黎家早就没了……”黎君抬起头，“……银票都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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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公子的吩咐，都换成了五千两一张的官票，任柳家再聪明，也想不到盘兑白记大香坊的银子是从黎家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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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黎君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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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亲王刚拉走的那批货，全部被他用作陈国分号的开办资金了，朔阳的香料坊也刚刚开张，都占用了大量的银子，若被柳家知道这一百万两银子出自黎家，猜到黎家资金已空，怕是黎记又要面临一次空前的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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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不知道，黎君借给她的那一百万，是冒了黎家倾覆的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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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黎君又低头写起来，秦健不死心地说道，“奴才今儿路过东街头鸟市，听训鸟大师说，对于要展翅高飞的鹰，就点早早地关进笼子，让她习惯了豢养生活，就没那么高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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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满黎君对穆婉秋的无度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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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黎君怎么宠穆婉秋都无所谓，但就是不能让她单飞，否着，她一旦翅膀硬了，黎家就再控制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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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有几个豢鸟人能阻止鸟儿高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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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抬头，黎君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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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豢鸟人，她终究是要展翅高飞成为一代宗师的，他只是她身后那个默默守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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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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