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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温柔的语气柳凤心里一阵刺痛，眼泪险些落下来，她暗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柔柔的，“果真能把她拉拢过来，对三哥的前程事业总是有助，阿凤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是因为不知她有奇才，总认为三哥因她一个小杂工和黎公子相恶不值得，没的坏了名声，所以才百般阻挠，现在知道了，阿凤怎么还会拦着，阻碍了三哥的前程？”长长透出一口气，她幽幽地说道，“如果她愿意，阿凤情愿自称妹妹，尊她为姐，只求三哥别弃了阿凤……阿凤……”她声音有些哽咽，“阿凤心里只有三哥一个人，三哥不要阿凤，阿凤就再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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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阮钰一把抱住她，紧紧地，似是要把她和自己融在一起，“阿凤对我一片真情，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弃了阿凤，做那猪狗不如的事”顿了顿，“忙过了这阵儿，我就向义父提亲，娶你为妻，只是，那魏氏调香术就不能如期送给阿凤了……阿凤放心，以后得了魏氏调香术，我一定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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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真诚的誓言，这企盼已久的承诺，明明该高兴的，可是，柳凤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丝寒意，嘴上说道，“阿凤有三哥就够了，那魏氏调香术三哥实在找不到，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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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沉默了一会儿，阮钰低叫，见柳凤睁开眼，道，“现在阿秋名声显赫，英王不好轻易就杀了她，密令我不择手段拉拢她和黑木，同是御赐一级调香师，以后你们会有很多机会遇到，阿凤多亲近她些，千万不要像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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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放心，阿凤是打算认她做姐的。”嘻嘻笑着，柳凤眼底却无一丝笑意，“要不，阿凤亲自去替三哥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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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不用这么刻意……”阮钰摇摇头，“进了阮家门，她也只是个贵妾，如果真乱了尊卑，以后却是不好管教了……”想起英王要他万不得已就杀了穆婉秋的密令，阮钰心里幽幽叹息一声，暗道，“若要她活命，只有硬纳她为贵妾这一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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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被他硬破了身子，她早晚会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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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看了阮钰好一会儿，见他并非言不由衷，柳凤一直沉郁的心恍然有了一丝光亮，她转了话题，道，“我明儿就去找谷琴谈，若她不肯过来，就按三哥的主意把天香丸事件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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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件事易早不易迟……”阮钰点点头，想起什么，忽然认真地看着柳凤，“……阿凤身边还有训练好的密碟吗？”又道，“年龄小一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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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柳凤错愕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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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黎家的眼线大都是谷琴的人，是时候换换了……”阮钰微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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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几个机灵的，可是……”柳凤扑棱坐起来，“黎记的产业一直在收缩，人员只出不进，三哥如何能安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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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前……”阮钰摇摇头，“保住了皇商资格又发现谷琴的背叛，接下来，相信黎记马上就要大清洗了，到时一定会进一大批新人，我们必须现在就不着痕迹地把线放出去，黎君太精明了，有一丝疏漏都不会逃过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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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几次败在黎君手上，阮钰竟打心里对他生出一丝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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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说的是，阿凤竟忘了这个，我明儿就安排这事儿……”说着话，她目光闪闪地亮起来，“黎记调香处的大师傅大都是谷琴的忠实弟子，相信这次黎家一定会忍痛割爱辞退一大批，我们倒是可以收留几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