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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味道……”明玉公主蓦然睁开眼睛，“母亲，明玉就要这个香”隐隐地，她眼角挂着一滴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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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者，唯别而已……”回过神，皇后幽幽叹道，“这香竟把人间的别离之情刻画到了骨子里……哀家记得宫廷秘典记载过这种味道，还以为只是传说，想不到这世上竟真有这种味道……竟胜过了谷大师……”她抬起头来，“这香出自哪里，是谁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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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后娘娘……”崔全拿起水晶托盘上的名签，“这香出自大业的艺荷香坊，柳凤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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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凤？”皇后低眉想了想，“哀家怎么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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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新出道的……”崔全认真地看着名签上的记录，“去年腊月才进了三极调香师……”忽然叫道，“这柳凤竟是大业柳家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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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柳家？”皇后皱皱眉，“经营绣染的那个望族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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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后娘娘，就是以刺绣染坊闻名的大业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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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以前没听过……”没等皇后开口，英王说道，“原来竟是望族千金。”他看向皇后，“这柳风定是隐在深闺中的一颗调香奇才，不是皇妹大婚，她怕是也不会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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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再响，调香师也是低贱的匠人，对于那些望族千金，即便会调香也不会真入了这一行，比如姚谨，她也算是个调香天才了，而且姚家又是香料大户，占齐了天时地利，按说她应该比穆婉秋更早出道，更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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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屑于匠人的低贱，她倒是真真地荒废了一颗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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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一提醒，皇后瞬间了然，叹道，“……也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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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她对皇妹的这份心思，就该褒奖。”英王附和道，见皇后不语，又道，“母后正可借机鼓励那些大族千金能抛开身份限制，致力于调香业……”望着一地的香品幽幽叹道，“只因不屑于匠人的低贱身份，许多天赋异禀的人都被埋没在了深闺中……我大周调香界人才日益凋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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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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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皇后点点头，“皇儿说的是，魏氏之后我大周竟再没有真正会调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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