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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惩戒了姚谨，怕是立即就会和姚家闹翻，平常倒也无所谓，可是，若在这个时候暴出主要供应商公然和黎家决裂的消息，却是大有墙倒众人推之嫌，难说不是向外界昭示黎家衰败的另一个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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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黎青迟疑不动，黎番把防潮剂的事儿说了，嘴里劝道，“老爷只是做做样子好给黑公子一个交代，青总管只管去便是，白大师深明大义，不会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真让老爷责罚了姚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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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黎青向黎老爷看去，瞧见他微不可闻地点点头，忙应了声“是……”刚要转身，忽然又站住，“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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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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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公子不卖给我们防潮剂，真是为了给白姑娘出气？”黎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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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不等黎老爷说，黎番点点头，“若不是这样，他只悄悄把防潮剂的经营权买给柳家，黎家这次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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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黎青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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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黎老爷声音不高，却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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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一哆嗦， “外界纷纷谣传白姑娘只是个欺师盗名的，朔阳斗香会上就是用了黑公子的秘方，这一次她在明玉公主大婚上之所以夺魁，也是黑公子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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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爷一哂，“这谣言早在一年前就有，外人不知，白姑娘的才华你们还不清楚，竟相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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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的奇才他可是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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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连连摇头，“奴才说的不是这谣言内容，说的是他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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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爷一惊，认真地看过来，“……这谣言出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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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谣言之所以越传越凶，竟是出自黎记的调香处，奴才担心黑公子会因这个记恨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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