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做一百支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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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地看着穆婉秋，林嫂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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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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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真是阿秋做的？”声音有些飘忽，林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冒着袅袅青烟的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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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林嫂兴奋地点点头，“连试了三次，味道一点不差……”咽了口唾沫，“就是老主顾，也不会相信这不是刘师傅的手艺”目光闪闪地看着林海，“阿秋真能干，这次我们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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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掐断闪着火光的香头，林海使劲打着扇子，直到屋里的香味散了，他又燃起了一支，如此反复几次，他果断地点点头，“好，明儿就让她正式出香……”顿了顿，“先别出那么多，一锅就三千支，连出几锅看看，如果她手艺稳定，我们就……”犹豫了片刻，他猛然抬起头来，“我们就辞了刘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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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个意思……”林嫂闪闪的目光里带着股恨意，“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亏了她，可她越闹越不像话，这次竟不顾我们作坊的死活，瞪着眼睛就是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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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啊，就是不经惯。”林海眼睛迷成了一条缝，“阿秋这么好的性子，她都容不下，我早就想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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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调香师罢了，他叹息一声，后话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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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一连出了五锅香，味道和刘师傅的一点不差，质地却比她出的好上几倍，卖的也红火，一锅三千支本来就少，这些日子林记几乎就没存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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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锅开始，就出五千支吧。”林嫂拿着小木条喜盈盈地帮着穆婉秋整理被晒弯了的湿香，“你林哥说了，明儿再雇个杂工，以后你就只负责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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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穆婉秋疑惑地抬起头，“……师傅回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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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担心，她既然不愿意回来……”林嫂眼底闪着股毫不遮掩的恨意，“就在家养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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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低了头拿小木条细心地压着弯曲的湿香，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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