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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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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她懂的，前一世，她就为此赔上了性命，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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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吸了口气，穆婉秋强压下胸口翻腾不息的一股恨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这也是没法，我不这样，韩长生就不相信我是黎家的朋友，不相信我有很殷实的背景，就不会任我压价……”把她要女扮男装不用本名兑作坊的打算说了一遍，“……人啊，就是这样，你越有钱人家越想借给你，越想和你交往，越敢把钱花在你身上，你越没钱人家就越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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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李老汉又摸向腰间的旱烟袋，解了一半又别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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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儿你放心……”见他紧锁眉头，穆婉秋语气轻快地说道，“等以后我赚了钱，原原本本地还给黎公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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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老汉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你兑下了韩记就回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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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处理香料行的事儿时去那儿住……”穆婉秋含糊其词地应道，又倾身向前，“你可千万别跟婶儿说……”淘气地抿抿唇，“她又要唠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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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一眼，李老汉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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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好了……”锁子娘端着热气腾腾的粥锅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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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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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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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斗香会场隔了一条街，天香楼门前虽没有东街口那么拥挤，却也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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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蓝色的马车在天香楼门口停下，李老汉一搂僵绳，“驭……”翻身跳下马车，上前打开车门，“阿……公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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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头向外望了望，穆婉秋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跳下马车，不习惯木底鞋，她身子栽了栽，被李老汉一把扶住， “……阿秋，能行吗？”声音低低的，李老汉一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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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都是富贵人来的地方，看着天香楼门前来来往往衣着光鲜华丽的行人车马，李老汉脸上忧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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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穆婉秋站稳了身子，五指轻捻，打开象骨牡丹美人纹折扇，摇了几下，“……大叔快去吧，韩长生来了，你就直接带他去品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