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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舀了一小木勺放在鼻下闻了闻，穆婉秋点点头，“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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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声音里满是欣喜，第一次这么大规模地调香，锁子娘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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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婶儿行，你就是不信……”穆婉秋笑了笑，眼睛扫向四处，“……柏叶还没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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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的吩咐，沥好水的已下两缸……”锁子娘指着墙边的一溜十几口大缸，“只是不让你看了，我不敢下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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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起身来到南墙角，把头两口缸已经装好了满满两缸柏叶，一层一层的纵横交错摆得平平整整，间或留有空隙，伸手翻了翻，穆婉秋满意地点点头，“嗯，摆得挺好，下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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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返身来到配好的料桶前，双手一用力，满满一大桶香料便被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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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下，快放下……”锁子娘猛唬一跳，紧忙地摆手，“你这体格哪能拎动，我去叫人来抬……”上前扶着大木桶要帮穆婉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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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穆婉秋笑了笑，已把一大桶料拎到缸边，“婶忘了，我在林记做了近半年的杂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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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锁子娘扶着桶底儿帮她把料均匀地浇在柏叶上，“……这一桶少说也有五六十斤，你在林记每天都做这些？”心里暗叹一声，“这孩子也是受了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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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差不多吧……”放下空木桶，穆婉秋拍拍手，“林记的那一罗湿香也就这么重，每次都要出十几罗呢……” 弯下腰轻轻按压缸里的柏叶，“婶儿记得了，一定要让这料液均匀地浸过了柏叶……”摆弄得差不多了，她直起腰，“好了，让人拿雨布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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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行？”锁子娘有些不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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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些缸就照这样下料吧……”弯腰捡起一块木炭，在缸外做了个记号，“记得写上下料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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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 锁子娘扶着门框看着穆婉秋一连串娴熟的动作，“……这岂不是人人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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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简单，可最后那包香引却凝结了魏氏的精华，不是人人都会的，穆婉秋淡然一笑，“……谁能做就让她去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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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迈出门槛，目光落在院儿里忙忙碌碌的香工身上，她忽然想起什么，猛转过身，“婶儿，告诉大家，无论如何，今儿就是不睡觉也要把屋里那几十口缸都填满了，我开业那天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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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柔和的阳光洒在脸上，穆婉秋神色异样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