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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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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秋和锁子娘同时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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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穆婉秋看过来，锁子娘忙闭了嘴，用眼睛狠狠地剜着李老汉，不是心疼他拿钱帮人，是气愤他骗了自己这个多年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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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谁都疼穆婉秋，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也不会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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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吭声，李老汉捞过案上的烟袋，低了头装烟叶子，被锁子娘一把夺过来，又狠狠地给扔到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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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动了动，对上锁子娘杀人似的眼色，李老汉又低了头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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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儿……”忽然，穆婉秋心一动，“我想起来了，腊月里盛传观音显灵了，钟二牛家的灵虚香被哄抢一空，连林记都借了光……”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会不会是我那包香被钟二牛无意中捡去了，当柴火烧了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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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柴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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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汉身子一震，眼前闪过那日风雪中，香烟袅袅，整个集市上都弥漫着一股幽幽的带着股青松翠柏气息的芳香，引起所有人驻足追寻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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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么好的香，谁舍得这么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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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这种阴差阳错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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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通了，可李老汉还有些不确信，他不认识般看着穆婉秋，她真能制出那么神奇的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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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爹生前留下的秘方……”看透了他的心思，穆婉秋解释道，“当时听人说起，曾怀疑那就是我制的，还特意去看了……”摇摇头，“什么也没找到，我也不敢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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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她那时也没自信她能制出那么奇妙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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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汉眼前又闪过姚武拿着半枚烂树叶似的东西找他的情形，腾的站起来，“……我去问问钟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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