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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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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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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儿是阿秋姐和娘不让他去学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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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黑糊糊的眼睛看着穆婉秋，锁子满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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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请假跟着来韩记，是让你长见识，学学这里面的技巧”知道他想说什么，穆婉秋板着脸道，“不是让你来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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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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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伺候娘，不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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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穆婉秋越来越严肃的脸，锁子想争辩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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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姐生气了……”他诺诺地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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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叹一声，穆婉秋声音缓了缓，“婶儿和三妮儿不用你伺候……” 拿下他手里的壶，“今儿你就跟着我，不许说话，就用眼睛看，用心想……”顿了顿，“看着我怎么跟韩掌柜说话，怎么接那些账簿，怎么处理柜上的事物……”看着锁子，“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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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锁子点点头，眼里满是疑惑，“阿秋姐……”娘说他长大了要跟爹一样赶车卖料，他学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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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交接完了，你回去就好好上学，以后每天下了学，有空就来柜上帮你爹娘……”穆婉秋拍拍他的头，“等你大一大，我就把这个香料行给你做。”声音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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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秋姐做什么？”锁子更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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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做甩手掌柜，好一心一意地学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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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姐姐要去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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