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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黎家特制的鼎钟,声音格外的响,瞬间穿透了整个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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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只有在发生生死攸关影响全族的大事时,这个钟才会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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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即便集会,也都是管事派人去各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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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只一瞬间,诺大的晒香场就聚满了人,内务总管黎青一面往这儿跑一面系扣子,一眼瞧见脸色青黑的黎君,匆忙来了个急刹车, “大公子,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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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黎君没言语,黎青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青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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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瞧见台上纤细单薄的身影,他下意识地问,“那小丫头是谁,她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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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人都摇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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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师傅、管事……”放下鼓锤,穆婉秋朝台下众人一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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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台下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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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秋,流浪儿出身,一个月前在朔阳拜谷琴为师,因生性愚陋,不堪****,怕有辱师门,现自动宣布脱离谷琴门下”鼓足中气一口说完,穆婉秋呼出一口气,发誓道,“……至此以后,我不再是谷琴的弟子,我荣我辱,皆与谷琴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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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竟还有人不稀做谷琴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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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谨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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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晒香场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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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什么大事?”瞧见谷琴青黑着一张脸站在不远处,黎青巴结道,“这白秋疯了,豆大个事儿也敢乱敲鼎钟?……来人”正要喊人把这个扰乱黎家秩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抓了关起来,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黎青一回头,黎君正神色复杂地看着缓缓迈下石阶的穆婉秋,他心一惊,忙又改口道,“也是,从没人舍得脱离神一样的谷大师门下,这的确是大事……是大事,是一件值得敲钟警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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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一转身,他吱溜一声钻入人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