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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穆婉秋会提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要求，黎君怔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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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调香处实在没用处……”穆婉秋苍白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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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黎君声音迟疑，“……真的不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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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懂，是现在的她斗不过如日中天的谷琴，不得不暂避锋芒，微低着头，穆婉秋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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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黎君一瞬不瞬地看着穆婉秋，“……柏叶香秘方真是黑公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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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澈的眼底无一丝波澜，穆婉秋淡然地点点头，在心里补了句，“……我这不算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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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穆就是她，她就是黑穆，说秘方是黑穆的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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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一黯，黎君目光移向别处，“黑公子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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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安康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穆婉秋抬手朝黎君比了比，语气轻松地说道，“黎公子放心，我很有力气的，装卸搬运不行，整理香料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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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答应她要去香料处的请求，黎君又皱皱眉，不是谷琴的弟子，调治处她是去不了了，留在调香处吧，她又是主动弃师，伤了谷琴的颜面，以谷琴刻薄，一定也好不了，他总不能每日去盯着，想来想去，香料处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香料处太累、太苦……”他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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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苦……”穆婉秋脆生生地回道，“在朔阳时，要比这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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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震，黎君不认识般深深地看着穆婉秋，良久，他开口道，“……你可以不做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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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有说过感谢的话，但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养她一辈子也是应该的，他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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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穆婉秋目光闪闪地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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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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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她情绪感染，黎君嘴角也弯了弯，微笑着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