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想象着穆婉秋和曾凡修有说有笑的情形,黎君没有来的一阵恼火,越过曾凡修,他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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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黎家的香料处是最苦的地方?”神色一敛,曾凡修闪身拦住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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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怎么安排自己的师傅,与凡修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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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凡修猛转身,“既然不能善待,你最好放了她”语气凛凛,目光带着股少有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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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顿了下,黎君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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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一言不发地走了,曾凡修猛一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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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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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快放下,奴婢来就好。”端了盆水进屋,瞧见穆婉秋正整理床铺,墨雪忙放下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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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太挤了?”能睡三人的小炕一大半摆满了香料,收拾了半天,穆婉秋勉强挪出一块地方,够两人躺下,“让你和雨儿一起去客房,你偏不听。”黎君为他们准备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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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让奴婢过来伺候您……”墨雪嘻嘻笑道,抬眼扫了一圈,“这屋子虽挤些,却华丽结实,比当初随小姐住的那个黑店强多了。”当初在那个镇上丢了一百万,墨雪对那个夜晚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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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起当初和墨雪在镇子上的那两个夜晚,穆婉秋失笑地摇摇头,“当时身上有银子,我都尽力找大客栈了,可屋里还是四处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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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小姐刚给奴婢买了两套新衣服,兴奋的睡不着,奴婢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屋顶透过的斑斑月光,像星星……”墨雪嘻嘻地笑,“幸亏当时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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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炕上,墨雪一扬手,就熄了案上的灯,穆婉秋好奇地眨眨眼,“这就是内功,练功苦不苦?”自幼喜武好动,父亲曾给她聘了几个会内功的师父,可惜,不到三天就被她气走了,最后只跟师爷学了些花拳绣腿,到现在,也不过体质比旁人结实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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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很苦,要天天打坐,师父很凶,稍偷一点懒就会被罚十遍……”墨雪仰头看着窗外的月光,“时间久了,就习惯了。”她转过头,“小姐这两年受苦了……”语气甚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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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穆婉秋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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