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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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一向刚正的阮钰会如此不讲请面,竟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痛下杀手, 听了这话,黄埔玉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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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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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地看了穆婉秋半天,那一副纤细柔弱的样子,让他怎么也无法和杀人凶手联系到一处,想到一朵娇艳的花就这么陨落,黄埔玉心没由来的生出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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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大业,根基未稳,阮兄行事一定要慎重……”沉吟良久,黄埔玉传音道,“依我之见,不如这样……”他正色看着阮钰,“我常听说穆相之女生来喜武不喜文,阮兄不如就考较考较她的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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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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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心一动,阮钟说过,那穆相之女穆婉秋从小喜武不喜文,穆相爷专门给她聘了武师,至于琴棋书画,她却是一样不会的,退一步想,出身相府,受环境熏陶,那些规矩礼仪是必须学的,可这琴棋书画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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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逼硬学,没有兴趣又骄纵任性,她也学不了这高雅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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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有理,阮钰的眉头就动了动,如果能证明了她不是穆相之女,解除了自己的困惑最好;今日毕竟自己没理,能不得罪秦大龙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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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被他参上一本,日子总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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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神色松动,黄埔玉心头一喜,开口说道,“……秦大人说得对,无凭无据,阮兄的确不能对白姑娘用刑,不如给我个面子,就放了白姑娘吧……”话题一转,“阮兄不知,白姑娘棋艺高超,乃奕中高手,怕是阮兄和她对上一奕后,让你杀,你也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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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是有名的棋痴,每每听说谁棋艺高超,就是不睡觉也要缠着人下几盘,黄埔玉这个主意出的不错,这小姑娘有救了听了这话,秦大龙眼前一亮,他也看向阮钰,哈哈大笑着调侃道:“……黄埔公子说的不错,白姑娘果然棋艺高超,到时怕是伤一根毫毛,阮大人也舍不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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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龙这话,就是主动求和表态,同意了黄埔玉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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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气氛顿时一轻,摩拳擦掌怒目对峙的衙役和侍卫们也长长舒了口气,纷纷看向阮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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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说会下棋就放这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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