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可发现二哥除了早出晚归外有没有别的不对劲?” 金熙首先想到了金予辰有可能是外头有了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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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予辰与韩素芬也算是婚前就对上了眼儿,并不是纯粹的父母之言媒妁之命。若说金予辰在外头还有投缘的女子倒不一定,可难保不是做了火坑孝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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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舞女养戏子这戏码虽说已经烂俗了,却有许多富家少爷乐此不疲——这是眼下的旻国、很时髦的一种花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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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这话虽然问得并不是多明了,韩素芬却听懂了。她沉思了片刻,回想着金予辰每晚回来的模样,摇头道:“他身上倒是没什么脂粉香,衣裳也还是早上离开家穿的那些,也从来没蹭上过烂七八糟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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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吧,虽然回来得晚,却总拉着我絮絮叨叨说话,好像很不累很兴奋的样子,可有时候却又像累惨了,进了屋就像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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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儿。不过他最近回来都是很高兴的样子,头些天可是挺难受的模样,有时还会恶心反胃,要不就是倒头就睡,想喊他起来洗洗澡也喊不起来。我以为他是在外头应酬喝了太多酒,可是又没有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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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仔细听韩素芬说到这里,脸色大变,“二嫂你确定?头些日子他每天回来都是不舒服的模样,还恶心想吐?最近却好了许多,天天都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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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像是吸毒的症状啊?当年她所在的中队是负责侦缉各种走私,可她有好几个同学去了缉毒中队,这种事儿她可没少听说旻国有没有毒品存在她不曾听说过,可无论怎么想,金予辰这状况都不大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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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你再仔细想想,二哥身上没有脂粉味,别的味道呢?比如很奇怪的香甜,是你从来不曾闻到过的?” 这世道无论如何不会有毒品和冰**之类的高科技毒品,金熙唯独能想到的也不过是鸦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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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见过真正的鸦片是什么样子,更不曾闻过是什么味道。只是在警院上课时,听教授举着鸦片的照片提起过,说鸦片点燃后会有一种甜腻腻的香味儿。若金予辰是吸食了鸦片,难保不会沾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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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素芬听金熙这么问她,虽觉得奇怪,还是仔细回忆了起来。心中却道,小熙这是想起来什么了?除了脂粉,还有什么是香甜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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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小熙自己做的那些香香的花水和精华油送给过谁,又听说过予辰与谁相好,因此才叫她想想,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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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想了半晌,韩素芬有些迟疑。若真的知道予辰和谁相好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她和金予辰新婚还不满一个月呢,他就这么放肆,往后还有一辈子,她可不愿就这么睁一眼闭一眼了,这多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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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小熙的样子倒不像是要帮金予辰隐瞒,否则也不会叫她回忆了。眼下找出事情根由是正经,至于要不要窝囊着在金家过一辈子,转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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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确实有种我从来不曾闻到过的味道,可说它香甜吧,又不尽然。倒是甜腻得有些叫人恶心……我还以为是你二哥出了汗、又混了头油的味儿,香臭香臭的令人厌恶。”韩素芬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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