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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桂应了老太太的话带着金予嘉走了，金文清随后就知道舅爷们来过，老八又被佣人们鼓动着跑到含香馆去，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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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爷们怎么和娘说的？”金文清知道这时应该先紧着大事儿问，孩子们淘气也好，佣人们使坏也罢，那都是小事儿，想发作也不能现在来。虽说在他看来，佟氏的事儿也不算事儿，可人伦常理不能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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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摇头叹气：“舅爷们来商量，说能不能将佟氏送到洋医院去治治。她虽说这么些天没再碰过大烟，又是一心求死的、好像不碰也行，连一声给我拿烟来也没喊过，可身子却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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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家舅爷们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说是佟氏只要犯了烟瘾，一不哭二不喊三不要大烟，只是一味撞墙。后来狠心绑了她，她又开始绝食，连带着话也不说了。若是这么下去，想必不出一个月，就得准备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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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瘾再可怕，可怕不过没有求生念头。金熙叹了口气不说话，金文清也半晌无语。送洋医院也许会有好办法，至少她绝食了也能饿不死，可是这京城的洋医院，是那么好去的？还不得不出半天，就满京城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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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送到外地的洋医院去？”金熙试着开了口。就算老太太厌恶佟氏，金文清对这位太太也不喜，如今正是需要金家拿主意的时候，若迟迟不拿主意、把佟氏拖累至死，也不比佟家二太太抽大烟的话传遍京城好听两分，再说还要面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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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参汤什么的，都是馊主意。虚弱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大补，只有将死之人才拿参汤吊命。老太太转瞬就否决了自己这想法，一听金熙说送到外地去，便立刻觉得这主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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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2你说呢？”老太太征询金文清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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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清皱眉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可是叫谁跟着去呢？送她去肯定是我去，我却不能长期留在那边陪着，家里的生意也离不得人。叫予辰跟着去？小两口儿新婚不久，予辰又在洋行里才上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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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话没说出口。这佟惠恩当初带着予辰抽起了大烟，儿子和媳妇心里难免没隔阂——再是亲娘又如何，把儿子往死路领，也难免失了亲情。予辰会愿意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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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跟着皱眉。要是予辰都不去，还有哪个愿意去的能去的？佣人们倒是好安排，多给俩钱儿就得了，自家孩子可还是要心甘情愿陪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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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吧”老太太和金文清正在闹心，金予辰撩开帘子走了进来。本来听说舅舅们来过，他才回家来就想过来问问祖母，娘的状况如何了，谁知在门外就听到了父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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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去，谁去？做生意回来还可以接着学，和素芬的感情也不会离开一两个月就淡了，亲娘却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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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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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那个第二更，是补五月一个半玩笑的、粉红票的加更，这个算正常更新吧~~求鼓励求拥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