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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耳边又是风声,再一睁眼,她坐在一棵最高的迷迭香旁边。哎呦喂,真是好玩得紧,“我要回含香馆睡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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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哐啷一声,含香馆的床旁灯被她碰到了地上,随即摔得粉碎。外间值夜的春分被这声音惊醒,匆匆披了袄下地打开灯,趿着鞋就往屋里跑:“六姑娘,六姑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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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倒口水喝,不想摸着黑将这台灯碰掉地上了。快拿笤帚来扫了去,省得扎了脚。”金熙一脸讪笑。说完这话再瞧窗边,已经能透过窗帘缝隙瞧见些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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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又拽开里屋的灯,绕过满地的碎瓷片和玻璃片过来扶她:“您还是****去吧,省得扫地崩起渣子来伤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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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头上这是什么?”瞧见她头上的一片紫色,春分伸手就要给她摘下来。金熙连忙躲闪,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快拿笤帚簸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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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转身离开,金熙迅速爬****,又在头上胡噜了一把,随手将手里的东西塞进枕头底下。偷偷闻闻手,这味道,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方才这是摸了多少种草啊,真是高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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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扫地的家伙事儿进来后,春分便瞧见六姑娘坐在床上傻笑。一边低头扫地一边琢磨,这六姑娘也真可怜。老太太哪里是真心疼爱她的,二爷又经常不在家,没个亲娘在身边护着,打碎个台灯就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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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归置好后,春分来到金熙床旁,“六姑娘再睡会儿吧,这才五点钟,今儿还要上学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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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鸡啄米似的点头。她确实困了,困得不得了,赶紧补一会儿觉,最迟六点半也得起来了。可她又想将这丫头打发出去后,再去一趟种植园——刚才来来回回的几次她已经仔细品味过了,确实是真事儿,可她又着实的怕,万一想去又去不了了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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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见她上下眼皮直打架,就放好了幔帐又悄声关了灯离开,出去后又小心的将门掩好。她哪里知道,她才关上门,屋里的床上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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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地里再次确定了真的是说来就来,金熙终于放了心。她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上,还是没有玉……要是被人问起来玉哪儿去了可怎么办?就说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