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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给小熙说一声吧,省得她并不知道萧三哥已经跟他暗里筹划了这么多,她自己再从头做一回,劳心劳力不说,也不如他们做起来踏实,孙廷钧笑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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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筱燕芬的小洋楼里送匿名信,倒可以叫小杰子去。他只是个孩子,就说收了别人一两块钱跑个腿儿,是谁叫送的信也没看清,筱燕芬就算心里有疑惑,可还有什么消息能比万美琪有私情更叫她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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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在含香接了孙廷钧打来的电话,半晌没吭声。看来这几人是嫌她太忙了,跟她抢活儿干呢。气了一回笑了一回,也只好嘱咐孙廷钧:“万事小心,若万一打草惊蛇了,再筹划起来就不知道得等多久了。工地上耽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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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拿这事儿当成找乐子来做的好不好?自己来做多刺激啊,如今却被萧炎抢了先……我恨他,金熙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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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你最近有心事?” 阿克曼太太和伍德太太都在,才从按摩床上坐起来就瞧见金熙一脸不快,阿克曼太太不禁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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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不好意思的笑笑:“心事是有,不过不打紧。蕴芳日化厂打算建个新厂,工地上却被停了水电,找人疏通了几日还没恢复。我正有些发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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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太太转了转眼珠儿,“哎呀,今天埃德森太太有事不能过来,她们埃德森先生正是水电部请来的工程师啊,找他给你说和说和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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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摇摇头:“水电部下辖各个水电局,水电局又下辖数个水电管理所,这一层层的也太麻烦了些。我已经请人四处打点了,才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松动,因此还是不麻烦埃德森太太和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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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太太点头:“金熙你说得对,这一级级的压下来,确实是太过麻烦,拿出去打点的钱说不定不少反多。商人啊,就是这点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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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面部护理做完了,春分你带着她们给我和伍德太太准备个清爽的芳香浴吧?我最近很是腰酸背痛,背部还长了些小红疙瘩,不知是不是长了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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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太太支走了春分几个,微笑的面庞严肃起来:“金熙你是不是得罪了谁呢?我们前些日子去Peri House西餐厅,身边有一对男女似乎以为我们听不懂汉语,说的似乎就是怎么对付你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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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和你说的断了水电一联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他们当时倒没提名字,只说姓金的姓金的,我还以为我多想了。都怪我,若是当时早早提醒你,可能就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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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笑:“您太客气了,这怎么能怪您呢。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摆在明面儿上来也好,否则您当时告诉我了,我还得随时预防他们出手,又不知从哪里防备,岂不是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还不如如今事儿已经出了,再想辙对付,反倒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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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阿克曼太太只是表达下关心。这位太太比另外几个都成熟稳重,更不会贸然的像伍德太太一样,把主意打到埃德森先生身上去。那可是外请专家,谁敢腆着那么大的脸去请人家办一点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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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麻烦埃德森先生,还不如找许衍芳的先生贾雪藩呢。话说许衍芳如今也不知过得如何,是在上海呢,还是一直在京城?之前她很是光顾了含香一阵子,如今好久没露面了,也许是回上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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