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已经找到了答案，所以从未问过哪怕一次。

</p>

背后的卢薇没有回应，也没有接话。

</p>

大概几秒钟的沉默，翟达好奇的回头，却看见卢薇抿着嘴唇。

</p>

“怎么了？”

</p>

卢薇下意识紧了紧牵着翟达的手。

</p>

“那不是第一次...”

</p>

翟达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是说学校肯定撞见过，那不算...”

</p>

“学校也不是第一次。”

</p>

“什么意思？”

</p>

...

</p>

“妈妈...离开的时候，是第一次。”

</p>

翟达愣在原地，什么叫妈妈离开的时候...

</p>

卢薇的妈妈不是...

</p>

等等...

</p>

一瞬间，一些距离“重生者翟达”非常久远的记忆，一些因为恐惧和生理不适被大脑潜意识模糊的记忆...

</p>

哪怕听人谈起车祸，也只是脑子里一闪而逝的记忆...

</p>

翻涌了出来...

</p>

...

</p>

人变成肉的时候，其实一文不值...

</p>

...

</p>

“小伙子，小伙子？”

</p>

...

</p>

“哎~，你做的很对，至少多一点体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