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
歇铺子?苏瑾苦笑一下。
</p>
</p>
她因不知道这税监的厉害,一时并没有想到孙毓培带来的这个消息对他们家意味着什么,而苏士贞却是清楚的。
</p>
</p>
这等重大机密,一般的商户怎可能得到消息?有些甚至税监上了门,尚还不知究竟发生了甚么样的事情。
</p>
</p>
这显然是孙毓培的刻意看顾。
</p>
</p>
想到这儿,看了眼女儿。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孙毓培。
</p>
</p>
良久,暗叹一声。孙家公子为何经常到苏家来,他并非不知原因,只是,不知女儿是不知?还是刻意回避?
</p>
</p>
“没有比歇铺子更好的法子么?”苏瑾思量许久,终是不死心,看向二人。
</p>
</p>
这两人都一齐摇头。
</p>
</p>
她也知道没有只是不甘心。
</p>
</p>
孙毓培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也晓得她这铺子做的不易,自去年一双几十文的小生意,到如今刚刚做得了一笔五千两的大生意,虽然家中的生意都不上规模,却是她和其父一点一点用心做起来的。此时要歇,肯定万分不甘。
</p>
</p>
想了想,低声解释安抚道,“这消息是我大伯花了大价钱探来的。现今只有少数的几家商号知情。现在歇铺子歇坊子,或转手卖出去,尚能卖个好价钱……留得本钱在手,等这税监之事过去,到时趁机可买几间大铺面……若不早些将铺子出清,到消息散开时,大家纷纷出售铺子,到时,便是再贱的价钱,也无人问津……”
</p>
</p>
这倒是,消息散开,各家铺子纷纷歇业,商品低价倾销,谁肯再拿多拿出一文钱去买货?那将是一个怎么混乱的局面?苏瑾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这大概和前世的经济崩盘差不多?
</p>
</p>
她万分不舍地点点头,“即如此,爹爹就拿主意罢。”
</p>
</p>
说着站起身子,“劳孙公子特特来送信儿,我去叫奶娘准备晚饭。”
</p>
</p>
“嗯,去罢。”苏士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