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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顺势朝天上望了望,日头已偏了忙笑着去接他手中的红纸,笑道,“天天在家没甚事,不觉得饿。你买红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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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春联。”陆仲晗没再继续问,笑着与她一道儿进正房,边走边问,“家里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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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顿了下,点头,“丁姨来信了,我看信看入了神。”说着将红纸放下,接过他手中的荷叶包,放在桌上,转眼去倒茶,一边笑问,“这是什么?方才不觉饿,闻到香气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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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猪肚。已叫店家切好了。”陆仲晗含笑坐下,看她在室内来回忙碌着,直到接过她递来的茶,轻呷一口,才问,“是那位盛夫人罢?她来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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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点头,“是。”余下的话却不知如何回答。信对她而言很普通,即便有她关心的人,或者称作朋友的消息,在她看来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可……话说要出口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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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性,她多多少少懂一点,是非曲直,也有那么一点自己的是非观,但唯独对人心,尤其是男人心,她猜不透,不能说完全猜不透,但最执拗的部分,她猜不透。比如前世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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讪笑几声之后,指了指东间儿,“信在那里放着,你自己去看。我去烧火热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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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诧异的顺着手她的手指过去,隐约可见床前桌上摊着几页信纸,片刻挑眉回头轻笑,“唔,你出了个难题给我,是看,还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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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也笑,是,丁氏的信也给出了个难题,是说,还是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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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笑了下,将手中的荷叶包晃了晃,“你要再吃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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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摇头,“买来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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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笑了笑,一脚迈出正门儿,想了想又回头笑道,“那信,我建议你最好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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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晗端着杯子的手微顿,有些诧异,亦有些玩味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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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会后悔地”苏瑾又笑了下,拎着糯米猪肚出了正房。走了几步,她又拐回来,伸头往里面瞧了一眼,俏笑道,“我是说真的。别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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