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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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晨又叫小二再上一壶酒，转头问道。午宴在一片沉默之后结束，闵晨与孙毓培借口要游一游这忻州城，与众人分别，又钻进另一家酒楼吃酒。一壶酒已下肚，孙毓培依旧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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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意我们做么？”孙毓培放下酒杯，狭长的眼眸中已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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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陆夫人如此大方相赠的点子，怎能不做？”闵晨笑嘻嘻的为自己个儿斟了酒，转着酒杯说道，“除非你还回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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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摇头，看向远处蔚蓝的天空，“不回去。也该自己做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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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这关外便是我们的契机……”闵晨亦笑着将头转向远处，“别说，这地方，还真能激起人建功立业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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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做罢”孙毓培自窗外收回目光，“银子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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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闵晨摩挲着下巴，好一会儿才笑道，“我记得你随身有几件稀罕之物，当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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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挑挑眉毛，目光移到闵晨腰间的极品羊脂玉阔素带，轻笑，“你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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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晨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嘻嘻笑道，“好以我说，叫张茂全带着去太原，说不得能当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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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培点点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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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这间酒楼，一直相对慢饮，直到西边天空又泛了红，才停了下来。闵晨会了帐，两人出了酒楼，沿街缓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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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许久，闵晨望着街道正前方，低叹一声，“毓培，事情就让它过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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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去又能如何？孙毓培没说话，直至缓步走到两街相交的路口，才轻叹一声，“嗯。明儿就叫茂全去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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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晨心头这才松下来，想说说那位陆夫人今日所言所做，皆是补偿之意，但又无从说起，想来，孙毓培心中也是知道明白的。便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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