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瑾一叹,这也算是最坏的境况了。要说这种事儿,在生意场上倒也不少见。不过,前世资讯发达,没这么明显罢了。
</p>
</p>
半晌点点头,又问,“那你此次来,宋掌柜可说了他想如何办?”
</p>
</p>
张荀点头笑道,“他说已有了主意……”压低声音和苏瑾说了几句。
</p>
</p>
苏瑾边听边点头,“这也好,原料这关控好,他便是有天大的本事,没了原料,也是织不出毯子来的。只是,听你的话头,那盛记必是有人相助了,他怕没那么容易被拿住。”
</p>
</p>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张荀恨恨地咕哝一句,“反正他做初一,也别怪咱们做十五。”
</p>
</p>
苏瑾微微点头,“嗯。那你们小心些。生意场上的事儿嘛,尽量用生意手段解决,这么着,咱们就算压了盛记一头,道理上还是说得过去的。其它的法子,非万不得已,还是别用。”
</p>
</p>
张荀点头。
</p>
</p>
苏瑾盯着门帘沉思了一会儿,摆手,“你先歇着,等我好好想,咱们再议。”
</p>
</p>
张荀应声起身告辞。
</p>
</p>
在她和张荀说话的功夫,苏士贞也到了丁府,刚落座儿,陆仲晗也到了,见苏士贞在坐,十分诧异,连忙上前行礼,“岳父大人为何也在此处?”
</p>
</p>
丁氏笑着,径直说道,“是我叫人去请的。是因苏记羊毛毯子的事儿。”
</p>
</p>
自苏士贞归来,翁婿二人也议过忻州的事儿,陆仲晗大抵是知道的,却不知丁氏为何突然插手。
</p>
</p>
事到如今,倒也没什么要瞒的,丁氏见状便简略将孙毓培的来信说了,因自责道,“瑾儿原先是为了帮我,才招他记恨,如今他这样针对苏记,我是不能坐视不理地。毓培与我来信,怕也有此意”
</p>
</p>
边说边看着陆仲晗笑道,“这是毓培为了我好,生怕因我的缘故叫苏记大亏。到时,我心中岂不愧疚?”
</p>
</p>